好久没来,总的说来,还是访问不便,很多东西写在了百度博客上,但有些很隐私的东西还是没敢在那上面写。其实一直想上来说说我和她的事情,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,挺让人郁闷,早就想写,但一直没写,也许是因为话题太过于阴郁而懒的动笔,总希望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国庆节从天柱山玩回来她就开始生病,发烧,淋巴结增大,三系减少,让人忧心,陆陆续续的坚持了两个月,终于按捺不住,做了淋巴结活检。活检的时候我回去了一下,这个时候她是需要人来陪的,也想一起等那个结果,当时总认为要么是结核,要么是个坏东西。不管是好是坏,两个人一起等待总比一个人煎熬的好。终于片子做出来了,到病理科,主任考虑不好,当时心里有点不知所措,在那种环境下,唯一想的是想瞒住她,在她面前还有科里大家面前表现的都是那么自然,可是等到回去了,去火车站买票去上海的路上,想起以前和她的点点滴滴,眼泪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,伤心不已,这种伤心之门一打开,怎么也合不上去,即至见到她躺在床上,又是一阵伤心感涌上心头,酸酸楚楚一下子把眼泪又给逼出来。晚上,有个朋友来看她,也有发短信问候的,多多少少能有点安慰,那时候想还是朋友好啊,不管咋的,能在悲观郁闷的时候有声问候,心里的那种酸楚都要好受一些。
到了上海,当天晚上通过一位老师联系到一位教授,把片子递给他,我和她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等待,说实话,那个时候心里倒是挺平稳,没有像等待宣判时的那种忐忑不安,因为心里早想着可能是个坏的结果,心里一直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。她很急切,要我去那个房间去看教授如何看片子,好学习一下,说是这样说,我想她是想知道结果,如果是坏的可能大家都会瞒着她,而那时我可能会是她的突破口。忽然老师推门进来,要我们两一起去教授房间,说教授有结果了。我当时想老师怎么搞的,要她也一起去,告诉我一个人不就行了,甚至联系到国外哪怕是癌症,病人都有知情权的现象,难怪在上海也是这么弄的?
房间里教授问,你作为某某主任的研究生,你谈谈你的看法。我心里是偏向于坏的,碍于她在场,也没敢多说,含混的就说过去了。教授终于考虑是个良性的病变,kikuchi病,虽然当时是第一次听这个名词,但一听 是良性,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许多许多,就像是压缩着的心一下子被放开了一样,当时的心情真是好极了,心想终于……终于……!好了!好了!
安安心心的两个人,从上海到南京,她回家,我留下。以为事情就会这么结束,没想到,世界上的事情总是那么复杂,峰回路转,转过一道弯,还会出现一座峰。很快的就查文献,有报道说和SLE相关,有并发SLE可能性。于是回去赶快查抗体,那段时间以来心里面不担心恶性了,但是却越来越担心SLE,加上后来她在家出现了皮疹,关节肿胀,还有一直以来的镜下血尿,心情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。还好结果阴性,从实验室结果看并不支持。但鉴于SLE的多态性,心里的那根弦一直是绷的紧紧的。本来一直想让其自然好的,激素,以前老觉得是件很可怕的东西,一般轻易不会去吃的,可是真的捱不住了,于是小剂量激素上了。还好,激素一上,病情一下子压下来了,就这样三个星期过去了,原本以为这样小剂量维持一个半月就可以停药了,又没想到上星期又开始发烧,本来已缩小的淋巴结又开始肿大,真的好烦,在吃药的过程中能出现这种现象,只能以复发来解释了。哎,心想真是倒霉透了,科里的一位进修人员同样的疾病,没怎么治疗不治而愈,怎么她老这样反反复复呢。再次复查抗体,还发,今天写这些文字 的时候刚刚得知阴性结果,一棵心终于安了一些,但病不好,心老是悬着,老这样悬着心真是甚的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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